中秋节放假了,我打了两个电话,一个给胶南,胶南去枣庄了,一个给李村,李村不休息。李村说,他在青岛就我这么一个亲戚,也就是说,我也就他这么一个亲戚。都忙是吧,没有理我的,我自己玩。
我突然想起来,我的“小黑”沉睡很久了,该让它活动活动了,可当一个快30岁的大龄男青年一个人扛着个相机晃悠在熟悉的街头,又确实是一件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,于是,我想起了我一直惦念着去没去成的崂山,太远,而且,还是我自己,又有点犹豫了,嗨,看来,这两天,我非得果断一次,崂山或黄岛,二选一?
在我做这些决定的时候,我找出心爱的小黑,换上,拍了下面这些照片。
下面这个芦荟是第一个来我这居住的除了我之外的生命,虽然没有隆重的仪式,可想起当初我拯救她于死亡边缘时候的坚决意志,以及要把她养大的一颗决心,我觉得,我还是得珍惜这缘份。
下面这个没开花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植物,开了花,我依然不知道是什么植物,巨大的叶子,巨大的身材,却开了这么点小花,实在有些不协调,不如就起个名字:无名小花。他是在另外一个花盆里自己长出来的,也是许多一起发芽的众多兄弟姐妹中,我留下的唯一一颗,我曾惊叹于她的长势,她也是目前身材最肥硕的一个,不知道会不会和股市一样,来的猛,去的也匆呢?我祝福她吧。
整个夏天,从她来,我就没见她变过,不过还好,后来,无名小花长在了她的地盘,而她也竟然长了很多,看来,没有竞争对比,她是不知道我对她有多好。
当然,有的还是枯了,小红豆,来的时候是双胞胎姐妹,我看她们长在那么个小地方,而我又不愿分隔她们的姐妹情深,于是,我就一起把她们很小心的换个大的盆,盆很大,理所当然的长了一颗草,并成为了两个死去金鱼的坟墓,可,她们还是相继枯萎,是因为那棵草,还是因为鱼,还是这个盆天生就是枯所?看来也只有:红豆生天国,梦里发几枝,上帝多采撷,此物单相思。
仙人球,她和蟹爪兰一起,第二个到来,来的时候只有我小指头那么大,后来,我给她阳光,她灿烂了一些,我又给,她又灿烂了一些,我再给,她倔强了。一个夏天没怎么变,跟我一样,她这是跟谁过不去呢?
下面这个不是花,叫什么我也忘了,不如就叫忘忧草吧。长的很迅猛,偶尔还会在叶尖流下晶莹泪滴,她为什么会哭泣?伤心呢,还是感动呢?这个我无从考究,因为我不是她深爱的人,我在她心里还没有位置,我懂不了她的心。是否,她也像第一幅里的黑与白的过度,向左还是向右?第二幅里的向前还是向后?是不是她很难抉择呢?可能深秋或初冬,她终究要离开吧,可我依然会一如既往的给她浇水,照顾她,珍惜有她的每一天,希望她能带着满足的记忆在她要离去的深秋离开。
凌乱的桌面一如我凌乱的心情,该是时候收拾收拾,释放一下心情了。 这个9月,这个中秋,登高望远,遥寄相思吧。(打这句话,本来是要结束的,可IE死了4次,我打了5次,看来是要告诉我,这是开始!)
BTW:洗衣机今天买回来了,双手终于解放了。